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永平抬起头,道:“小人籍贯山东,在陕西临洮入行伍。小人不仅会山东话和陕西话,北方各地语言,小人都精通。”
兔八哥的声音引起了森林中某些存在的注意,沙沙的声响在密林的藤蔓和灌木中响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