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周庭安倒是没再为难人,将手里药膏放到她身侧,说:“收起来吧,带回去用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,或许,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,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