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牛贵沉默了一下,给了元兴帝一个“这还需要问吗?”的眼神,简洁地道:“白绫,鸩酒。”
这些物质在这潮湿的环境中发酵、腐烂,释放出一股刺鼻的气味,让小时候的我感到窒息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