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跟做梦似的,完全超出了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和培养。她其实吓死了,可还得硬撑着,谁叫她是一家主母呢。
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,才说:“万千,我不是说过了吗,没有人的时候,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