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事没事。”陈染躲了下,接着很快越过吕依往里走了,“我去洗个脸,可能有点太累了。”
不管是刺虫的酸液,还是腐蚀魔怪的磷粉,甚至是火魔人的火球,都拿长老城墙毫无办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