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虽然她知道这些东西少不了有人会给他准备, 但是毕竟他是上去受罚的, 万一被忽计了呢?
除了邪神信徒知晓所有队友的身份外,所有人都只知道自己的身份,对其它人的身份一无所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