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知道,你那时候就想杀我了。”霍决看了她一会儿,道,“只你忍下来了。”
“舰长,对方只有一艘战舰,没有把整个海盗帝王舰队派来,应该不会是来开战的吧?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