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手抽过旁边抽屉,从里边拿出来一支烫伤膏,走过去,递过那闵燕说:“别吹了,抹这个。”
湖坝的倒塌引发了巨大的水浪,将周围的一切彻底吞噬。水浪高达数十米,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击力沿着希望河的河道扩散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