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练兵这件事,要投入的资源太过巨大。海上资源有限,温杉这几年效仿卫军军堡,屯田练兵,自己颇觉得有成效。也的确在东海站稳了一方。只和铁线岛一比,便有种杂牌军和正规军的落差。
“沙福娜夫人,依夫·简先生,为了我们的重逢,也为了庆祝我老师的晋升,让我们干一杯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