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稷也终究是没能控制住,脱口而出:“庭安哥,您有没有想过,她或许只是想图你些什么罢了?”他们家再怎么说,在北城里也算能叫的上名了,他的姐姐,哪里不好了?
短短一段话,查理脸上的表情连续变了好几次,从委屈到震惊,到自我安慰后的勉强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