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文翰火急火燎的推开了门,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,捞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冲周庭安叫着道:“我不行了,你得救救我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