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陈染哭着,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:“谁、谁要气你?我只是觉得,处理方式——是不是可以换一种,不要这么暴力?”
但我可以保证,在我的领地上,任何一个领民,都有提出意见的权利,任何一个声音,都不会被忽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