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上午入住之后,隔壁院落是熟人,还来打了招呼,抱怨自家要被人挤走。
“我看你在地上行走的时候不是很舒服的样子,如果按照礼仪不允许我这样帮助你,你就尽管告诉我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