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但下一刻就感觉他应该是意会错了,以为她不过是为了从他腿上能下来。
白色的钟表在它眼前一晃,他凶恶的眼睛就逐渐变得呆滞了起来,并开始不断地流出口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