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就那样一边扶着柜子,一边靠着陈染靠了一会儿。
琴酒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船灵有些夸张了。整个埃拉西亚,只有咱们蓝鲸号有船灵,教会的那个伪船灵根本就不算数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