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从前,我给嘉言娶了个军户女,让你不高兴了。这一次,嘉言自己选的,可是乐安宁家。与我们门当户对,宁九姑娘亦是个才女。这一回,你总该高兴了吧。”
前世第一次见面,斯尔维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,都怪自己捏脸老是喜欢向上拉满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