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兴庆过去,小芳正在吃点心吃得开心。见到兴庆,他先习惯性地吓了一跳,随即想起来小满哥说过,自己以后不是兴庆的人了。紧张褪去,反倒是在陌生环境里见到熟悉的人的欢喜涌上来。
七鸽身边,矿镐敲击矿山的声音不断响起,一块又一块的资源被石拳部落的矮人砸下,并飞到了奥法拉蒂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