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直到服务生快要过来上菜的时间,周庭安先开了口:“是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,这里新区,来往的人杂,担心你而已,下次记得接电话,等你允许了我再过去怎么样?”
白·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,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,手在绷带上乱摸,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