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........”好好的,怎么又转她身上来了?周若不乐意了,撇撇嘴,跟小老头强调:“这是陶艺。”不是泥巴。
罗德听到这句话,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,他左扭头,右扭头,然后原地转了一圈,一脸懵逼: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