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推上那些抽屉,他忽然想起来,床头还有一个暗格。看着像是雕花,手指抠住,拉出来,也是抽屉,很隐蔽。
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,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