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别乱说。”陈染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周琳的口水。
火焰迅速将红色的粉末点燃,一股直冲进鼻子的辛辣香味,就从他的烧烤摊上爆开来,直往周围的行人鼻孔里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