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我在这个兔子窝苏醒,一醒来就碰到了兔八哥,出了兔子窝,又马上撞到了可以与虎外婆扯上联系的小熊帽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