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如此美好,值得人们为它奋斗。我只同意后半句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新人,这时候就该宽衣解带,沐浴,涂油,按摩……然后被一脸懵逼的礼送出去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