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同她打了声招呼,然后过去另一边的走廊里找卫生间。
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,一边说:“没有呢。别说近期了,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